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回,贺珝就凌厉地挥下了手里的竹篾:“咻!啪!”
“像这样的事情,我这几日遇到了不少。查到最后,都一些私养外室、父子狎之类见不得人但也无关痛的阴私,多算一个私德不修,偏偏这些人都是江南一带有有脸的人物,骤然被我撞见这些家族秘事,想想都觉得面子过不去。何况我又接二连三撞破这么多事,难免不会被人怀疑是有意为之,就算不怀疑,日后见面,心里难免对我存有罅隙。”
乎乎,香,果然很舒服。
“你消息这么灵通,这样的私事都能被你挖出来,我从前竟是小瞧你了。”
就是还差了点颜色。
贺珝心里有了成算,抓住左边的肉一握,发现虽然子里鼓鼓都是水,但苦于被夹夹住了出的小孔,只能堵在肉里,被用力抓握也只能漏出一两滴来,涨得通红,真是好不可怜。
“啪!找人算计我的时候胆子大,现在怎么了?”
“别、别打了——是我!我找的人呜呜呜呜——”
“是...是吗,那可实在太巧了....”
“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晏清从前只被挨过屁上的责打,从不知床笫间竟还有这样的手段,当下就被打得脑袋发懵,眼泪不受控制地淌了出来。
晏清成功地被震慑住,他深知贺珝真的干得出来,抽噎着不敢再动,乖顺地一边颤抖,一边背在了后。
“我这几天,遇到了几件怪事。”贺珝甩动了几下竹篾,在“咻咻”的声音中,漫不经心地开口:“有人来报告说城西郊外的小观里出现了采花贼,我带着人一去,连贼影都没见着一个,反倒碰上了巡抚家的独女在法事,诅咒她的继母病痛缠,早日横死。”
“太痛了....”晏清着上半往贺珝眼前凑,试图唤起对方的恻隐之心:“你把夹子取下来,我给你喝好不好呜.....”
晏清许久没挨过打,骤然被罚,疼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又是一副被调教过
“现在知错了?”贺珝见晏清拼命点,终于勾起了今晚第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晚了!”
“别急,还不到时候。”贺珝轻拍着肉,看两团雪白肉在左右晃,忍不住把脸半埋进去。
晏清这下总知为什么要把他的手吊起来了,要是他的手是自由的,早就不知哭着团成团缩进床上哪个角落了。
下面的,再一把扯掉,你猜你到时候会不会哭到背过气去?”
雪白的肉被打凹下去了一,又迅速弹起,被打的地方立刻就浮起一红痕,很快就红出了一长长的形状。
这种预感在贺珝拿出一两指宽、一指薄的长竹篾时到达了峰,晏清不安地想要往后缩,可是床上方寸之地,他双手被锁,哪里逃得出去。
听见晏清承认,贺珝又扬起竹篾,抽了第二下。
晏清搞不懂对方到底想干什么,他着半跪在床上,见贺珝拿了银链子将他的双手吊在床,心里不祥的预感越发鲜明。
说话间,贺珝已经落下了五六鞭,晏清被打得左右乱晃,肉上整齐地排着几条横印,贺珝还故意挑着尖狠抽了一,两个红地要命,又被夹咬住,真是好不可怜。
王府上下都知他是楚王的心尖肉,他想收买几个人替他办事,简直是易如反掌。王府外面对这对从小就未能相的双生兄弟之间的感情本来就有各种猜测,用兄弟不和的理由,用贺徵的名义找人给贺珝添堵,再合适不过了。哪怕最后查出来了,也是落在贺徵上,说不定还真能挑拨一下两个人的关系。
早在他说第一件事时,晏清就知瞒不住了。
“城东的一小楼前几日忽然着火,本来以为是天干物燥的缘故,谁知火灭后过了两个时辰又烧了起来,好不容易灭了火,隔了两个时辰,又重新起了火光,这明显就是有人蓄意纵火,却无人报案。我觉得蹊跷,便派人去查,结果在查小楼主人时查出了江南卓家一桩亲姑侄的不私情,那小楼正是侄子买来与小姑相会之地。”
“啊啊啊啊——!”贺珝是存心叫他吃点苦,这一下用的力气不小,扁平的竹篾迅速欺上肉,狠狠地抽在了肉上。
“你说,到底是谁给我使的绊子?”贺珝把玩着手里的竹篾警告他,“想好再回答。”
只是没想到,贺珝这么快就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