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释言看不得他的浪劲儿,一巴掌拍在他屁上,夺回了主动权。
外面始终不太方便酣畅淋漓地干一场,释言了几下,就抱着人往屋里走。
这下那肉棒倒是进得深了,温良“嗯嗯啊啊”地一阵浪叫。
到了屋里,释言让温良上半躺在床上,自己则站在床边,扛着温良的两条,照着那个艳红的小圆使劲抽插干——底下的床被淋淋地淌了一滩淫水。
“爽吗?”他不怀好意地把鸡巴往外抽。
“爽……你快给我……啊——”
他狠狠地撞了进去。
干了一会儿,释言又把人双和上半对折——也亏得温良这从小练功柔韧好,没觉得难受,只感觉到了弄深的快感。
释言顺势也弯下了腰,一边他,一边去咬他前的两粒红豆豆,拉咬,样样不落,搞得温良又痛又爽,可一旦离了他的嘴,又瞬间觉得麻难耐。
“释言……”温良被得失神,抓着他的发像是受不了了。
释言又朝他感点上狠狠撞了几下,然后前倾,堵住了他的呻。
……
那是一个激烈火热的夜晚,释言把温良翻来覆去了一宿,也了,晕也晕了,然而第二天醒来,他和释言依旧好好地在他们的小床上待着。
奇了怪了。
郁闷死了,都快把自己上的菊花揪光了。
温良屁,一脸餍足。
“我俩昨天的肉是结合得紧密的,但可能他的灵魂被灌得太醉,所以没法和我的灵碰撞一下吧。”
:……好像有几分理的样子啊。
贤惠的温良没再理会,准备去厨房给自己男朋友准备爱心早餐。
不过,这果酒其实也没白喝,释言虽然醉得厉害,对昨晚自己的事情倒是记得格外清楚,虽然一开始难免觉得羞窘,但毕竟有些东西已经破了,在往后的相里倒是越来越放得开了。
这天吃完饭以后,温良扒拉着自己一长发,光着脚丫就去找释言,也不人家是不是在洗澡,问也不问就闯了进去。
“释言,我想洗。”
“你……”释言赤条条地正往上泼水,温良的突然闯入让他猝不及防,间蛰伏的巨还正好对着温良。
“啊,原来你在洗澡啊~”温良上前顺手撩了一把他的垂的阴,表情十分难以言喻。
释言被他赤的目光盯得发热,拿干布了几把,就套上了干净衣服,遮住了无限春光。
温良还颇为怨念地瞪了他一眼。
“洗吗?到院子里吧。”
放一张长榻在小院,温良难得乖巧地躺在上面,任由释言拨弄他的发。
“水会不会太凉?”他搬一把小凳子坐着,舀了半瓢水慢慢地往他发上倒。
“不会,很舒服。”温良眯着眼,像一只被顺的猫。
释言笑了一下,这才放心地继续倒水他的发。
取一小块皂角搓洗,宽厚的手掌在上按摩,力适中,兼顾,滋味之舒爽,让温良简直忍不住想呻。
“嗯啊……好舒服……唔……再用点儿力……”
洗个都搞得像黄暴现场,浸淫小黄文多年的都没眼看。
释言红着耳朵尖儿,声音有点儿哑:“温良……”
温良还在回味那种舒爽,于是半撩起眼,百转千回地回他一声:“嗯~~”
夕阳西下,余晖落进小院里,风光无限。
释言看着他长而翘的睫,上面像是还洒了金粉,绒绒的一层,十分惹人怜爱。
他干他的发,然后俯下,把贴在了他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