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要!虎昌将军每每收信都在帐中开,每次都是厚厚几大张。有时丞相说到邺城趣事,他还宣读一番,美其名曰与诸君同乐,我看分明就是欺负儿臣没有父皇书信!后来再读,儿臣就要剪他两撮尾解气。”
姬砀虎口箍住一个,推推挤挤,拇指还在红豆上弄画圈。
这回姬砀却不了,轻搔姬铓大:“快把解药拿来,真是要憋死了,快点!”
姬砀玩够了着气起,一看姬铓样子更乐:“好阿铓,真真是我的好阿铓。”趴回姬铓上亲吻。
姬铓翻又压倒姬砀,在他脸上胡乱地亲,同时拉扯衣物,口中不住呢喃:“父皇,父皇……”
吻了两下爬起,床边四一阵翻找,推推姬铓:“找盒脂膏给我。”
手下肤越越红,小小红豆渐渐立,姬砀了,竟然觉得这膛如烤猪般散发着诱人香气。
姬铓肤色略深,方才沐浴又急,披发还带着水汽,不时滴落前,两下一,蜜色香甜,端那抹红更是艳滴,色气十足。
接过姬砀手中布轻轻拭,完从指尖开始亲吻:“父皇的手真好。”
“不等!”
姬铓立刻扭了起来,口中不断喊着父皇。
姬铓搂着对方腰带进怀里:“就想和父皇走一走。”
姬铓却拉住了往后面御书房走:“父皇的永寿也太远了,改日般到永明殿吧。”
姬铓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姬砀却嗤一声笑了出来。指指姬铓:“你!难他就没发现?”
好大个人,出征在外丞相三五天一封平安信,儿臣一封都没有,父皇当真狠心!”说着伏进姬砀肩。
被推开姬铓又飞快附上,感觉太好了,哪里舍得离开。
姬砀横他一眼甩开继续走:“我练字就为给你写信?”
“父皇就为阿铓再憋一回,阿铓喜欢。”
姬砀随手抽个巴掌:“早就该打死你。早前说好回来纾解的,都等这么久了,我可不能再等了。”一条在姬铓间轻蹭,把起的物什压来挤去。
姬砀推了推:“像什么话!”
推推搡搡进了御书房,人们早就备下汤浴,姬铓草草洗了把姬砀往床上带。
这景象让号称万花丛主的姬砀也急切起来:“为父就来!”低衔住一点,尖轻。
姬铓呼登时急促,手臂一紧将那物怼到了姬砀间。衣物阻隔之下,姬铓竟然也渐入佳境了,动作越来越大,呼越来越快。
姬铓还在动,潦草应个嗯,继续埋苦干。
姬砀被吻过的手顺姬铓肩背下,轻轻一撩便去了浴袍,勾住了微一翻,将姬铓压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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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好想父皇。”
姬砀可不像姬铓,上没什么肉不说,还有点瘦。穿上衣服不像帝皇,更像是修炼千年的仙人。如今衣裳半褪,出整个膛,雪白莹仿似玉雕。前没什么肉,却也微微鼓起两个雪白可爱的小包,小包正中,各缀两点浅淡粉红,像是初发育的少女。
姬铓微微,宽厚的肌衬托下,那两只有些微的鼓膨:“想,阿铓想要父皇。”
姬铓愈加不耐,起那侧脯,让姬砀更好施为。
姬砀一时也觉尴尬,扭动肩膀退出怀抱,正色:“你又不是没本事的,要什么平安信。”
“童会重新打辫。可少了那么多,他也不反省哪里得不对,还次次炫耀。”边说又贴上:“父皇字好看,不写信浪费了。”
姬铓以手轻拢,浅小粉红搔动掌心,带来微微麻。
姬砀两压牢姬铓,专心一。一比手不知巧了多少倍,先是打着圈儿转,转着转着忽然面来,又或只以尖一点相,快速弹动,小小一颗仿佛被尖抽打着,又振又麻又舒爽,再有仿佛鸡啄米般的点刺。
姬铓跟没听到一样,只一个劲往下扒拉衣物,扯开一点嘴就移动一点,很快到了前。
姬砀也笑:“呵呵,好。”抬手去推。
姬砀又拍一下,骂了一声,也就随他了。
姬砀笑着推他:“小畜生,才多久,又想了。我可不耐烦再侍候了,把解药给我,为父让你开荤。”
刚才事急,衣裳都没脱就办完了,这会虽然说了不等,倒也确实没多少急迫。
半推半就中让姬铓出在手心,这边还没干,那边姬铓又黏过来。姬砀推开:“等等!”
灵巧的指尖——劲瘦的手背——温的臂膀——纤长的脖颈以及——甘甜的口。姬铓一一亲吻。
这么一说姬砀才想起来,居然和姬铓两人走了这么远。两下里看看,想找个内侍套车。
不过盏茶功夫,姬铓那澡算白洗了,浑是汗,整个人成一滩,连叫父皇的声音都显得有气无力。
“父皇上最好的可不是手,阿铓不想尝尝?”
倒是姬砀哭笑不得,一巴掌拍到姬铓背上:“混小子,你至于啊!”骂完发觉手感不太对,又摸了摸:“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