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岁月静好的悠然。
“酷!”韩明修紧张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回对帝炎翘了翘拇指。
“好地方?”帝炎低声重复了一句,似有不解,然而他没想探究,抬手示意:“能解开了吗?”
取出帕子绕过帝炎的眼睛,在他后脑打了个结然后一手抓着缰绳一手往屁上一抽,那匹嗖地一下跑出去了,速度比先前那匹还要快。
帝炎看了看系在手腕上的发带,十分诚实地告诉韩明修:“这个发带我不需要用到内力就可以挣开。”
方法有用韩明修自然再接再厉,尤其是帝炎明明知他了什么却仍旧不反抗的样子,也太乖了吧?跟他平日里的样子完全不符合,他就有些上,索扯开他的衣领一点一点啃咬,感受着怀中人的些微颤抖。
“你什么时候来的。”
韩明修暗暗错了错牙,不情不愿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
帝炎扭看了他一眼问:怎么?”
于是开始有持无恐起来。
韩明修脚步一顿,扭瞪着一旁神色坦然的男人,有些难以置信,刚才的感激一下子去的无影无踪。“你是爱我的吗?”
“别动!”后传来一男人的低喝声,韩明修回看了一眼,竟是帝炎,他正骑在一匹高壮的上靠近自己,随后见他猛然跃起然后坐到自己背后,双手包住他的手将缰绳狠狠拉紧,终于堪堪停在院墙前。
“你是不是能挣脱这个发带?”他想起这个古人有那什么内功。
帝炎不答,他看向韩明修问:“你想如何?”
韩明修抓着他的手腕,自己借力也上了,幸好帝炎的够壮实,两个男人坐着也不见它晃。
“若是我觉得还不够呢?”
“还可。”帝炎谦虚地。
“抱歉,我以为你方才是在享受纵的快感,我记得你会骑。”
“不有没有,都当是我的错。你说个东西,我可以补偿给你。”帝炎说。
“到了。”帝炎的声音有些暗哑,他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下。
韩明修下了走到一旁欣赏了一下帝炎衣衫微微凌乱,蒙眼束着手的模样,心中一动。
“你就眼睁睁看着我这么上了然后一路狂奔直到险些撞上才出手?”
韩明修看着帝炎过于平静的眸子转了转,问:“你似乎技很好。”
“来,验一把我的刺激。”韩明修解下发带,将帝炎的手拉过来合拢绑住,示意他上。
韩明修发誓自己在帝炎眼中看到了笑意,他这次绝不是错觉。
手着他的腰见没得到什么有趣的反应,韩明修脑中飞快地回忆着从前看见过的事,有什么能令人忍不住色变呢?
“好地方。”
韩明修抬望去,只见眼前多了一片湖,一端长着大片的芦苇,湖中游着几只野鸭,湖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对于他们那个世界,到都是人工痕迹。面前的景色相比虽然过于糙原始,然而他就是觉得好看。
帝炎发现腰上多了一只手,那手在他腰侧了,他不动神色地忍下了那意,果然后的人以为他并不怕,转移了阵地。
“你不是说补偿我?那就不许挣开。”
“你可要注意前面,就算看不见,我相信你能察觉到路障的,是吗?听说最好的术可以靠的力量控制速和方向?你试试。”
帝炎的腰猛然绷紧,却真信守承诺没有挣断绸带,因为奔跑的时候太颠簸,他只能靠腰的力量稳住子,然而也不得不借靠着后的韩明修。
“好。”帝炎出奇的合,这到令韩明修有些好奇他的底线了。
“停下!”是谁说是可以沟通的动物,十分聪明?哦,是历史课上的那位老师。
“你很生气?”帝炎走到韩明修面前看着他尤带隐怒的脸问。
“那若是遇上类似情况,你都能解决?”
“就在你上时。”
帝炎微微侧脸倾听着他的疾风奔跑的速度与方位,在察觉到岔路的时候膝盖使力,疾风不愧是与他合多年的好,十分懂主人心意,果断往一侧小上跑,那是去往山庄后边那片天然湖泊的路。平日里鲜有人过去,而且湖边的路修建过比较平坦没有障碍。
“你很自信嘛。”韩明修看着被蒙着眼都能稳住不崩脸色的帝炎,有些不满,他知真有了危险的时候面前的人必定第一时间作出反应不会令他们出事。
“好。”帝炎颔首。
韩明修铁青着脸怎么都停不下来,他不得不抱紧脖子等它自己停下来,没有控的跑的时候十分惊险,几次似要撞上桃树。眼看前面快要没路了,韩明修生怕自己撞上那堵墙,已经打算好了。
韩明修气结,却找不到理由反驳他,‘韩明修’是会骑,但是他不会。
不等他松口气,脖子上突然贴上一片柔,然后是濡热乎的感觉,他徒然一抖,险些歪了。后传开一声闷笑,果然是他在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