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贱。”男人低骂了几句,带着沉重的息开始抽插起来,一只手抓着仙君银白色的发,说他是天底下最贱的婊子。
“啊……啊啊啊!”
红张合着吐出热气,涎水一点点往下掉,和发情的母狗一样。
“接下来的话师兄可要听清楚了,”他又打了一巴掌,试图用声音掩盖什么,“三日后,魔门五宗宗主会齐聚城,届时他们会用一种极其危险的法术,打开城下方的龙脉,取出其中的登仙秘籍。”
可对方显然对这种地方兴致缺缺,他不过是稍稍套弄两下,便扶着自己蓄势待发的阴对着的雌撞了进去。
“那又如何?能让其他几位魔门宗主与我陪葬,我求之不得。”萧空绯扣着他的腰,狠狠往子撞,“我现在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能让师兄怀上我的种。”
对方仿佛拥有读心术一般,将他内心所想一字不漏地复述出来:“仙君定是在想这鸡巴插进去会有多爽吧?嗯?”
“第一次到仙君的,真是让人兴奋。”男人低笑了两声,伸手去仙君的肉。
他这样想着,却半点反抗的迹象也没有,被人狠狠地按在墙上,纤细的腰也跟着垮下去,贴在对方的上。
“这么想要?”陌生男子啧啧称奇,物往上了几分,直直撞到他的雌前,“这里好像还有。”男人很恶趣味地用刮蹭着口,看着少许糊成一小团滴落。
江秋冥本没法回答他,刮蹭着红墙的脸沾满了灰尘,兴许还有些飘进了嘴里。
“师兄可记清楚了?”
江秋冥脑子一片混乱,好容易抓到片刻清醒:“你……你岂不是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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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不是就喜欢这样么,嗯?刚刚没认出来是我的时候,不是爽得都要上天?”
萧空绯可没有打算放过他,继续朝着花心撞,顺带将三日后的地点细节悉数告诉了他。
江秋冥咬紧下不肯发出半点声音来,他是为了外出寻找原孤白和杨弦的下落,为什么会被陌生男人发现?还被拖到角落里侵犯。
江秋冥浑一颤,下一瞬,原本离开的鸡巴再度重重地了进来。他如同脱水的鱼般仰着,嘴巴微张,半晌说不出话来。
媚肉不知廉耻的缠上来,丝毫没有因为过度使用而变得松垮。
不该是这样的……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淫了……或许,早就是这样了。随便哪个男子,只要有鸡巴插他,他就会很舒服。
“这衣服也是妃的吧?仙君看来很喜欢?”他反手将整件纱袍扯了下来,江秋冥咬牙切齿,可屁不听话的向后挤弄,明显感觉到了对方巨物的分量。
指甲里充斥着红色的泥土,被开的着陌生男子的鸡巴,被填满的快感让仙君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啊……唔……到那里了……不行,不行……”
江秋冥浑一颤,不知哪来的力气抬起手肘想要给萧空绯来那么一下。萧空绯也没躲,只是伏在他的耳边,弄着的耳廓:“我说错了吗?”
“整个过程长达数个时辰,只要受到外界强烈干扰,这几人轻则重伤,重则魂飞魄散。师兄,我潜藏魔门近百年,为的便是这一刻。”
他的雌紧跟着缩紧,似乎想吞食男人的。
宽大的手将裹在掌心,江秋冥死死咬着牙,整个往上提,似乎想通过男人的手来达到高。
“你的里好热,难怪这么多人想你。”陌生男子贴着他的耳朵问,“听说你那些徒弟都过你,是真的吗?”
“现在知是我了,师兄是不是还有点失望?嗯?”雌实在绞得太紧,让萧空绯忍不住的望,只能暂且将鸡巴抽出来,稍作息。
淫水滴滴答答地顺着仙君的往下滴,萧空绯用力地给他屁扇了几巴掌,江秋冥哭喊着,前端飚出少许白浊。
不行,不能这样,等鸡巴真正插进来的时候……就晚了。
男人的手指撩开他的内袍,不出意外发现里面本没有穿亵。
咙里忍不住发出淫叫声,这人的手段和仙君遭遇过的其他男人比起来丝毫不差,江秋冥本不知这个人是谁,就被他得口大开,花心发。
那里就像被蚂蚁爬过,有种钻心的。
“为什么……”他咬牙切齿,“为什么要这样……”
仙君就这样被一个陌生男人在墙下到。
这样的动静很快引起了巡逻守卫的注意,紧接着这些莲华弟子看到角落里的模糊影便决定不再计较,反正在他们门派里这都是常事。仙君看着人来人往,却一直被按在墙上挨。
“师兄还是一如既往地淫。”
好大好,进里一定很爽。
“没……没有……”江秋冥断断续续地说,“这些日子,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师弟,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