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决的思绪有一瞬间的跑偏,他脸上飞红,轻咳了一声,随后严肃地对曹华:一个星期前,我从家里离开时,碰到了陆萦,我本想直接离开,但她求着不让我走,当时也不知怎么了,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脑子里一直反复播放在密室里经历的一切,到最后理智就彻底消失了,脑子里来来回回是那些语音,以及想要摧毁她的念。
哎呦,小伙子你又来啦。一个看起来长得和蔼可亲,个子不高,白胖胖的,年纪大概在五十岁左右,正在楼下给花浇水的大叔远远看到了陆决的影,便扯了嗓子跟他打招呼。
咳嗽完,陆决病态白的脸颊上浮现两抹红,大叔架着他的胳膊,搀着他往小楼里走,半个月没见,你这子骨怎么弱成这个样子,你瞅瞅你这张脸,不知的还以为隔老樊的纸扎人活了呢。
所以?曹华自己也抓了个苹果,咔嚓一下啃了一大口。
之后我就离开了,完全不她死活,再后来我可能是晕了,总之醒来后人已经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了,而且那一个星期里我一直在梦,脑子里一遍一遍重复强她的片段,我像一个旁观者,一遍又一遍的反复观看,而且我很痛苦,但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就好像被人囚控了大脑陆决又开始全颤
怎么啦?是杀人放火了还是打砸抢了?曹华又用饮茶机往紫砂壶里灌了一壶水,然后不紧不慢地打开茶几上的蜂蜜瓶子,舀了一勺蜂蜜放进去搅拌均匀,然后再次把紫砂壶推给陆决。
大叔扶着陆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起一个掌心大小的紫砂壶进陆决手里,对嘴嘬吧,没人用过。
陆决摆摆手,示意不喝了,曹华便又从茶几上抓了个苹果进陆决手里,吃吧,看你这样跟半个月没吃饭似的,别一会儿饿死在诊所里。
但是他那些不合法的手段对于意志力强的病患来说却意外的用,远比普通的心理辅导效果要好的多,所以陆决才找上了他。
陆决没推脱,但也没吃,只把苹果抓在手里把玩,这苹果大的,他一只手将将握住,约莫光这一个就得小一斤。
这里晦气,家里没个三长两短的,谁会闲着没事往这条街上凑呢?
而且这大小多少和陆萦的有些相似。
而且陆决打心里就不怕事情再糟糕下去,大不了就是个死,但如果死不了,那他就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痊愈。
陆决应了声,但嗓子干哑的厉害,紧接着就忍不住咳了起来,像是要把肺从腔里咳出来似的。
所以开在街尽的华科心理基本于常年无病患可医的状态,而陆决之所以选择来这里看病,是因为华科心理的心理医师曹华曾是B大的心理系教授,后来因为擅自在校外用了不合法的手段去治疗某些极端病患,其中有将近一半的病患被治疗的加重了病情,最后他便被人举报遭到了学校的开除。
而他之所以知这些,完全是因为近几个月普通的心理医疗对他不起效,他便自己查了大量心理医师的资料,最终才选择了曹华。
记得。陆决顿了顿,他的又开始疼了,每一细节我都记得,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强她的人好像不是我一般,他心里没有丝毫爱意,脑子里全是那些机械合成的语音,以及想要弄坏她的想法,就像是人格分裂。
大叔见状扔下手中的浇花壶,紧跑两步去搀扶陆决,他一边跑脸上和肚子上的肉一边颤,到没有中年大叔的油腻,只觉得他上的肉Duang Duang的震颤,多少有些可爱,就像一颗从包装盒里出来,光溜溜掉在地上弹了很多下的果冻一般。
陆决没有推脱,对着般细的壶嘴嘬了两口,居然是蜂蜜水。
你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吗?曹华突然郑重其事起来。
我强了她。陆决说这话的时候,每个字都像从嗓子眼挤出来的似的,抓住苹果的手也不自觉用力,渐渐地,苹果竟被他破了,汁水了他一手。
华叔,我这种症状有没有人格分裂的可能?紫砂壶里的蜂蜜水不多,陆决转瞬就喝完了,他把紫砂壶放在茶几上,对着胖大叔问。
之后呢?曹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