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胡闹,我可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女儿
喝着喝着她的情绪就飞了,随便讲点什么都能把自己逗笑,笑得哼哧哼哧地倒在宋琰shen上。
带笑的眸光看着看着就变了味,隔着迷离的水雾,叶佳眨着眼,宋琰的脸在真切与模糊之间来回切换,冷淡成熟的高智感让她时常陷入恍惚。
满shen酒气,眯着眼靠近,直勾勾地盯着她。
宋琰亲昵地往她脸颊上拍了拍,笑容清浅。
“喝迷糊了?怎么一直看着我。”
叶佳看得痴了,不自觉地喃喃dao。
“琰姐你真的好好看。”
没人被夸是不动容的,宋琰心里高兴着,chun边凝着笑,眼里漾着水光。
“还说没醉?都开始说胡话了。”
“不是胡话,是真的。”
叶佳摇着tou否定,摇了一会儿把自己摇晕了,沉重的脑袋枕在宋琰柔ruan的腹bu。
甜甜蜜蜜地说了一会儿情话,两人心口都有些发热。
边界感完全消失,叶佳变得更大胆了,宋琰心里泛着柔ruan,也由着她去。
叶佳在她xiong前蹭着,蹭得tou发凌乱,鼻尖发红,突然感xing地说dao。
“如果你是我的妈妈就好了。”
她声音沉闷,呼xigun热,煨着宋琰xiong膛都有些发tang。
“怎么说?”
宋琰顺着她的tou发,一双眸子隔着nong1雾遥遥地望向她。
这个称呼唤醒了她封尘已久的回忆,曾经,也有一个小女孩扑到她怀里喊她"妈妈"。
那时候她太忙,满脑子都是政绩、爬上更高的位置,多少次她推开那个小女孩匆匆上楼,伏案、会客。
好不容易饭点回来了,没待一会又要出去。
“夫人您不在家吃晚饭了啊?”
她面色冷淡地穿上外套,瞥了一眼一大一小依偎在一起的人。
“不在,照顾好她。”
“欸。”
小女孩缩在保姆怀里怯怯地望向她,她被推开太多次了,连喊一声挽留的"妈妈"也不敢。
怪可怜的。
只一眼,来不及怜惜,宋琰转shen便走了,还有棘手的事情等着她去chu1理。
和那个孩子的缘分太浅,如果她能够健康长大,大概以后也能像叶佳一样明艳又落落大方。
可惜那个孩子的生命永远地定格在了她5岁的时候,瘦小的、白净的,笑也是han蓄的。
宋琰没时间guan,孩子父亲更没时间guan,就两个保姆带着她。
后来翻照片,她和女儿的合照少得可怜。
也不知dao那个孩子怨不怨自己。
错过便是错过,人永远只能朝前看,往前走,现在想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但可能是因为她喝了酒,难得的感xingxie了出来,丝丝缕缕的惆怅缠了上来。
房间灯光昏暗、色调nong1郁,大片大片的暗色让内心阴暗的人回到了熟悉的领地,可控而自在。
“那样您肯定舍不得我受苦。”
叶佳躺在她怀里,安心的、撒jiao地仰望着她,灯光造成的鎏金在眼底潺潺liu动。
她望向你,就像望着整个世界。
那样的郑重、钦佩、仰慕,祈求你的注视和怜惜。
心脏被tang得瑟缩了一下,敛下神色,抚她发的动作没有丝毫卡顿,漫不经心地掌控。
“吃了很多苦吗?”
“嗯,您也知dao我们这一行的,刚毕业的时候白的洋的混着喝,喝到胃出血,被揩油是常有的事,好几次差点就被客hu扣着了......”
无疑是有卖惨的嫌疑的,但叶佳讲述的时候神情淡淡的,像是在回忆一场时过境迁的梦,以极冷淡的口吻说出让人心惊胆战的话。
“怎么这么惨。”
她的手落在了叶佳的发ding,摩挲着她发际线上的茸mao。
叶佳抓住了她语气里的怜爱之意,撒jiao地抱紧了她的腰,稚气地鼓着脸颊向她撒jiao。
“妈妈、妈妈....”
宋琰ti型清瘦,但因为忙碌疏于锻炼,又生育过,腰是细的,但腹bu的pi肉略微有些松。
可是却很ruan,有一种年长女xing的包容,孕育过生命的慈悲。
很是微妙。
叶佳每次亲吻她的小腹都是跪在床上,腰俯得低低的,足够郑重也足够虔诚。
宋琰笑着点了点她的额tou。
“胡闹,我可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女儿。”
xiong腔闷闷的震动传到耳朵变成了gun雷,震得她惊心动魄。
仗着醉意的叶佳眯着眼,面上lou出讨好的笑,抱着她依旧黏黏糊糊地喊她”妈咪”。
声音jiaojiao的,尾音缠着轻哼。
刚开始听着是怪异的,但听着听着就暧昧了起来,她也默许叶佳这么胡乱地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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